南极燕

隐隐约约地寻寻觅觅着,抓不住
若有所失的若有所释然,理不清

阴霾来了
冬天来了

明天一早
我猜阳光会好
我要把自己打扫
把惆怅的全都吃掉
我还要把MP3修好
把曾经的歌都回到

买了个月饼

一半分给我 

另一半分给我

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坦然于不去规划的未来

他预感到一个完善的世界早晚会被打破和玷污,为了保护这种完善,甚至会产生放弃生命的冲动。

他已经在梦里切开了自己的胸膛,摘下了自己的心脏。

接收着阳光里的音乐
我留着一只耳塞  等着
...
....
.....
......
还是独享吧

略微秃顶男人走在前面,后面的女人因为高跟鞋有些跟不上。他转身,不自在地等了一会儿。 两人走远后那个男人才慢下来,女人赶上去拉住他的手。我沿着海岸继续慢慢地走,他们已经相依坐在了那儿,没有注意到我和其他人,那个男人貌似也自在了很多。

像是看到了故事一样
一对恋人和另一对恋人?

        一代又一代的孩子们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同辈中,有的儿时玩伴已阅世沧桑成家立业,有的仍成长在海边的嬉戏中。

         处于一个能很好地迎合前辈们的酒桌的年龄,处于一个寻找自我和失去自我的混合状态。

挤在公交上的人们,各种不自在的脸。
既然加入他们的日子越来越近,就推掉兼职吧。

夏日课堂上的瞌睡和眼镜镀膜里的映像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宿舍楼的走廊像是没有昼夜之分的,偶尔外面的日光够强了,通过唯一的窗户,才让昏暗的电灯显出应有的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 两排紧密的门框就像黑洞边缘被显化的标识一样。高中时我在这样的环境里拍摄了很多很多,这四年还会不会这样呢。

       自拍也是让人着迷的,总是能比静静地面对镜子更能让人看清自己。可能是因为自己希望是这样的吧,毕竟实时地看镜子里自己还是挺容易让人心里翻浪的。

        从一位前辈那里学到了逆鳞这个词,细细一想,还真的有那么点羡慕有逆鳞的人呢。

还不足以注释些什么吧

就希望这些能算得上是未完成

窝在寝室里,不到阳台上去看看,也许就不会知道外面正是这个春天里最奢侈的阳光和花吧

有段时间怀疑了自己和摄影的有关,还没来得及从事自己所热爱的,就让自己对其的认可变了质。

但也许真相就是:所谓的摄影也只是个理想化不真实,就像是任何一种对理想国和乌托邦的憧憬一样,终将归于现实。也不想去认可摄影的现状。

而现在的我却是不甘于放下,又无能于前进,像是卡在这儿了。
希望在卡住的时间里能有所沉淀。
希望这些照片能像沉淀前的尘埃一样没有意义又无所谓方向;像荒野里仅存的绿色一样,坦然地面对升华的黑暗。

电吉他钢琴和提琴混着江风呼过耳机的声音,顺着这配乐开始了一个第一人称的镜头......

——2017.2.17

小孩们走了,野苹果悄悄泛滥了山坡。
小孩们回来了,野苹果拿出了最艳的红,却没惹来一颗解馋,她知道他们已经不再属于这里。

这几天被迫成为了教育者,即使不是用粗暴的方式,也已对自己反感。

和十二岁的少年交谈读书.社会.现实.理想.自由的有关,听了他自己的理解和感慨。混乱了自己,也伤感了他。

索性趁着太阳上山玩耍。

今天想到我会不会是喜欢上了假的摄影

2017.1.12

冬天早上床和椅子上衣服的距离
高中的朋友会不会是颓废终结者
今天成都天气难得的好
明天放假
起床
    ——2017.1.12

霾和它的高质量光效
摩托和未完成的公路

2016.11.30.17:06——寝室

颓废成为了安慰/放纵自己的狂妄